时苒一挥手,那酒杯飘到葛大壮的嘴边,她笑嘻嘻的道:“听说我亲自喂你吃喂你喝?那就喝吧,这可是新鲜出炉的、冒着热气的佳酿呢。”
酒杯无风自动的怼在他哇哇大叫的嘴里。
碰的他的大门牙生疼。
但他不敢咒骂,只能用舌头顶住酒杯,不让尿流出来。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像面条一般耷拉着根本使不上劲儿。
鼻涕眼泪糊满了他的脸。
时苒看他不喝酒,生气了,她温温柔柔的笑了起来,声音充满了嗜血的威胁,“怎么办,你不喜欢吗?那就不喝了吧,嗯,这张嘴倒也没什么用了,不如,缝起来吧。”
时苒的手从空中一抓,一根长一米,粗两三厘米的'绣花针'出现在她的手上。
她高兴的把'绣花针'杵到葛大壮的嘴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葛大壮的几颗牙被打掉了,他流了一嘴的血,但酒杯却一点事儿没有。
时苒的脸色一变,生气的把绣花针收回来,又发怒的扎在他的身上。
像容嬷嬷附身。
她面色扭曲,整张脸都狰狞起来,“说,喝不喝!喝不喝!!喝不喝!!!”
“爷赐你美酒,你居然敢不喝,好,嘴硬是吧,爷就再赏你几针!”
“贱男人,以为宁死不屈就能引起爷的注意力了?呵!爷刚从霸总那回来,你小子还差点火候。”
时苒的针都挥出了残影。
葛大壮的表情比紫薇可丰富多了。
眼睛瞪的大大的,眼泪流的哗哗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血呼呼的往外冒。
他一直一直摇头,嘴里还模糊不清的喊着救命、我喝。
葛大壮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他努力的表现出屈服的样子,但时苒根本不理他。
他本就是村里的二流子,根本不用用刑,吓一吓他,他都能跪下求饶喊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