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瞅你们那五官,哪个能过关?”
“哎,我仔细一看,我们几千年前似是认识哦,那时候你们追着我跑,还在我的胳膊上留了一排的牙印,那时候我叫吕洞宾,你们呢?”
“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我是天生丽质难自弃,老娘有本事让男人为我痴为我狂,为我咣咣撞大墙,你们呢?瞧瞧你们那身材,身体里装的都是屎吗,那么臭!”
“晃一晃你们那刻薄、没福气的猪脸,看是不是能听到大海的声音。”
“年轻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嫁给青蛙王子,结果艾玛被卖给了癞蛤蟆,嫁给癞蛤蟆连人家癞蛤蟆都觉得亏了。”
“你们说说嫁给癞蛤蟆这些年,你们都做了什么?你们是为癞蛤蟆绝了子孙,还是为癞蛤蟆一家带来了厄运?你们一点本事没有,还在这儿逼逼赖赖,谁给你们的脸?”
“汝乃天骄,何不上九霄?”
时苒机关枪似的一顿发射,语速很快,在阳光的照射下,她的口水被晒出了七彩的光芒。
就离离原上草。
666在空间里都笑的打起了滚,主子你不要太荒缈。
玩的这样花,会让人家喷饭饭的。
几个女人脸色逐渐苍白,她们的脚就像钉在地上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苒朝他们喷口水,还喷出了七彩虹。
就很恐惧。
时苒怼的舒服了,来到了村头的大树底下,拿着一个小板凳,不紧不慢地坐在了一群老太婆的身后。
“哎,你们听缩了么?老蔫家的媳妇又流产了,哎,可怜见的。”
“老蔫家的媳妇又流产了?到底回事,你展开说说。”
“我也是听孩她三审的五大娘妯娌闲聊的时候听到的,听说老蔫家的怀孕了没有告诉老蔫,你们也知道老蔫都四十几岁了,一心渴望有个孩子,他不得心急不得心焦不得抓紧时间做案啊,结果就那么寸,他着急忙慌的办事,可能姿势不对,可能用劲太过,当时那媳妇就见红了,孩子当天就流了,哎,老蔫那叫一个自责,那女人看着血不仅不痛苦,她还哈哈大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