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会不会崩溃,会不会找回良心改过自新,谁在乎呢?

那些可怜的女人们的遭遇,这些刽子手们在乎过吗?

时苒不再关注这些恶毒的孩子,她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走一边嗑。

卡吧卡吧。

卡吧卡吧。

这个时间段,在地里下田的人们回来了。

他们一个个都是老实、老农民的样子。

扛着各种锄具,谁又能想到这些面相朴实,面部黝黑的农民会是人贩子呢。

同样拿着农具的妇人们,看着在树荫下嗑着瓜子的时苒,一个个的都十分羡慕。

她们在家要伺候男人、伺候家畜、做家务,下地还要伺候庄稼。

哪像赵大兵家的女人,天天不出门,不下地干活,在家享福,瞧她的脸蛋多嫩多白。

女人们羡慕中又带着嫉妒。

凭什么都是被买来的女人,她就能过得这样舒坦,她们却要面朝黄土背朝天,有做不完的家务,挨不完的打。

老天不公平啊。

女人1:“呦,这是谁家的姑奶奶出来遛弯子了?家里的一亩三分地不够你遛的?出来勾搭汉子了?你家大兵怎么没跟着你啊。”

女人2:“大兵家的,你做好早饭了?今天大兵家都没有下地,是被你伺候舒服了?”

女人3:“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酸,人家是凭自己的本事被男人伺候,你们有本事也在家发浪发骚啊,你家男人也得伺候你,哈哈……”

时苒呸的吐出瓜子皮,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这些婆娘们:“我看村里是放不下你们了,你们都搬去海边吧,海边的虾兵蟹将看了你们都得来上一句,这特马的是什么鬼东西,又臭又菜又多余,你们怕不是蛆长了张捏造的人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