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求爷爷告奶奶的哭丧。

朕也开个玩笑,就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承受得起!

北狄的使者们气的眼冒金星、呼吸困难。

瞧瞧瞧瞧,这个女人的口气有多大,她怕不是以为发展了几年,就能如此不把其他国家放在眼里了吧。

是谁给了她如此大的勇气和底气?!

北狄的使者们纷纷看向商国的官员,只见那些官员没事人似的谈论酒水和菜肴。

还因为意见不统一而吵吵了起来。

北狄的使者气晕过去了几位。

商国太过狂妄自大了!

“你们的皇帝如此行事,你们怎敢安心把偌大的国家交给她管理,你们标榜自己是礼仪之邦,就这样的礼仪?”

百官们不吵了,他们优雅的放下衣袖,整理了一下官帽。

“北狄的使者,我朝皇帝陛下威严不可侵犯,你们的官不把我陛下放在眼里,猥琐至极,该死,陛下没有下旨诛他九族,已是陛下的仁慈,你们不要得寸进尺,我朝陛下英勇神武,你们难道不该朝拜吗?”

北狄使者:“……”什么鬼东西?

玄月使者:“……”怕了怕了,宴会结束就去递交国书,玄月退出,玄月要抱大腿。

南吴使者:“……”幸好没有当出头鸟,好险。

北狄使者和南吴使者对视一眼。

战争要从长计议了。

时苒喝着小酒,再没有动刀。

她安静的时候还挺美好的。

是朵食人花,美好又凶残。

两国在宴会结束后就消失匿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