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他们还抱怨业务有些生疏了,今天磨刀石就送货上门了。

大臣们还未把流程模拟完,时苒就有了动作。

她漫不经心的丢出了一根筷子。

那个阿拉溱明就倒下了,死不瞑目。

再也不能阿拉了。

只见时苒甩出去的那根筷子直直的插在他的脑门上,并穿透了整个大脑。

脑门那是脑袋上最硬的骨头,居然就被她轻轻一甩给来了个对穿。

这个女人果然如传闻中那般疯癫和嗜杀。

时苒见血,更加疯狂。

她举着镰刀一个跳跃便到了阿拉溱明面前,挥着镰刀就要碎尸。

北狄的使者们赶紧跑过来阻拦。

杀了人家,还当着人家同僚的面碎尸,这是人干事?

但时苒根本没有给他们机会,镰刀叨叨不落空的砍在阿拉溱明身上。

一个使者撞开时苒,打算拦着她,却被她砍死了。

其他的使者们不敢再阻止,他们后怕的远离了时苒,身上都被冷汗浸湿。

“我们抱着最大的诚意前来拜见,你一个君王居然因为一个玩笑儿就大开杀戒,你想发动战争不成?”

女人当皇帝就是这样,格局小,不顾大局,为了自己的一时荣辱置整个国家的安危于不顾。

女人难成大器,当了皇帝,早晚也要被暗杀。

时苒擦着镰刀上的血,冷冷一笑,眼里都是挑衅和不屑一顾,“北狄,呵……一个未进化的弹丸之地,也敢开我的玩笑,真当我没有脾气?”

“发动战争?凭你们也配?”

“说吧,想哪天开战?”朕赶在前一天灭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