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门打开,呼啸的风声夹着猛烈的雨滴,几乎是他出门的刹那,整个人就被淋湿了。
“不准出去!”虞建霖冷声制止了她的行动,“坐下吃饭!”
他倒要看看,沈斯礼能够坚持多久。
想做他的女婿?
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
暴雨中,她看见那个向来清冷孤傲的少年,膝盖重重落在庭院的鹅卵石上,他跪得很重,身姿笔挺。
明明被暴雨声掩盖。
虞晚枝还是听到了那声膝盖跪地的声音。
“咚”地跪在了她的心上。
她眼眶一红:“笨蛋……”
他额前的发丝被雨淋湿,眼睫微颤。
数不尽的雨滴砸在他的身上,衣衫贴在了他的肌肤上,露出隐约的伤痕。
细细碎碎,密密麻麻。
庭院的树枝被风拉扯着,拍落下的叶子落在他的身上。
透明的玻璃门将两人隔开,一边是温馨暖意的室内,一边是狂风暴雨的室外。
他独自一人,孤独又倔强。
“爸爸……今天雨太大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盛薇鼓起勇气开口,小声劝阻道。
“好好吃你们的饭!”
虞建霖声音加重了几分,坐下来又拿起筷子,愤愤夹着碗里的菜。
“都是小白眼狼,捐了两千万,供他念大学,这天下就没有比我女儿更冤大头的了。”他瞪了一眼虞晚枝,“还愣着干什么,吃不吃?”
虞晚枝磨蹭着又坐了回去。
她知道自家老头是在出气,这股气不出,她和沈斯礼就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