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对?你一句轻飘飘的不对,就能弥补我女儿的九年了?!”虞建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沈先生当年多傲气啊,我女儿顺风顺水十七年,我何时让她受过委屈?”
说到激动处,他语气竟开始哽咽。
“我放在心尖上疼的女儿,淋了小半夜的雨,哭哭啼啼回来闹着要出国,你可知我这个做父亲的感受?”
“你不对,你当然不对!让我女儿哭,就是对方的错!”
听了虞建霖的话。
虞晚枝心里也很不好受。
她知道父亲一贯是宠爱她的。
说是纵容也不为过。
“爸……”
沈斯礼的嗓子似被尖刀戳中,“是我对不起她。”
“我不需要听你说这些虚伪的话,总之,我不会把我女儿嫁给一个会惹她哭的人。”
他站起身来。
朝着虞建霖和苏婉月鞠了一躬。
黑漆漆眸子里一片赤红,颤声开口:“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虞建霖嘲讽般笑了笑。
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好啊,再给你一次机会也行,我女儿当年淋雨回来,不如沈先生也体验一下,暴雨天淋雨的滋味,跪着淋如何?”
虞晚枝愣了愣,“爸,这么大的雨……”
“我跪。”
沈斯礼打断了她心疼的话语,声音很清冷,却很坚定。
“爸爸只是气话,你不用当真的。”
虞晚枝拉住了他的手臂,他轻手推开。
安抚道:“在这待着,不许出来。”
说完,就毫不犹豫朝着门外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