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沈斯礼惊愕抬头，神情愣愣的，他的话哽在喉咙里，说每个字都像被刀剌了一样，很疼很疼。

刀尖碰到他白皙的手掌，毫不犹豫收紧。

鲜血顺着刀落下来，滴答，滴答。

虞晚枝往后退了一点，她认真地对上他的眼眸，明明是笑着的，却有眼泪不停落下。

“沈斯礼，我们正式交往吧。”

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瓣。

他的唇很凉，也很软。

甜的发苦。

她蜻蜓点水般碰了碰，随后松开了环着他的手。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沈斯礼伸出左手，抚上了她的脸颊，他弯腰，两人离得极近。

他的手指颤的厉害。

虞晚枝能够清楚看到他眼里泛着的水光，他眼里盛满了泪。

他明明嗓子干疼得不像话，却还是开了口，声线很抖，“枝枝，不要骗我。”

“你可以玩弄我，可以折磨我，但是……不要再抛下我。”

她擦掉眼泪，回答的很郑重：“我不会玩弄你，不会折磨你，不会骗你，沈斯礼，我很爱你。”

他闭上眼，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落。

这次落下的吻，小心翼翼。

很轻很轻。

虞晚枝回应了他的吻，她圈住了他的腰，任由他轻轻地舔舐和啃咬。

坚硬无比的心墙在这一瞬间破防。

他慢慢松开了她，握紧她的手，和她对视几秒：“虞晚枝，你别放开我。”

“我不……”

她正想回答他，视线落在已血红一片的手掌上，惊慌失措：“你手怎么流血了！”

“先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