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他知道的任何人,完全陌生。
一口气又生生吊起来!
紧接着,隐隐一道更轻蔑的声音传入崔胜喆耳膜——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慵慵懒懒的少年音,因为是外国人的缘故,在说到有“l”这一辅音的单词时,卷舌总是偏重。
是周吾。
崔胜喆低声骂了句“阿西”,拉着李知薰,让权顺蓉留练习室帮忙打掩护,出去找人。
……
坠在树梢的月亮散着属于冬末的清冷和寒意。
李璨的学校离公司不远,在沿途居民区小公园找到他们时,两人正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
“龙的传人是什么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璨的笑声被骤然贴到脑后的冰袋遏住,冰冰凉凉的触感刺激着肿胀处,他揪着脸倒吸一口冷气,“嘶——”
“自己拿着。”手缩进衣袖,周吾一屁股坐上他旁边的秋千,“中国人不是龙的传人还能是什么。”说完侧头,眼神指指冰袋,“24小时内冷敷,48小时后换热敷,不放心去诊所找医生。”
“内。”李璨低着头,好让冰袋安稳待在脑袋上。但一想起方才那幕,又忍不住要笑,冰袋滑落,凉的他直打激灵。
“这事你干吗不和胜喆哥说?”周吾百思不解。按韩国的前后辈制度和年龄压制,就算崔胜喆不是知心哥哥那款,也能找其他哥帮忙吧。
崔胜喆也想不通,这会儿他和李知薰躲在小公园的大树后、坐在长椅上,正想板着脸去逮人,结果被李知薰一把拽住。
崔胜喆(气音):wei?
李知薰(口型):再等等。
“一开始觉得是小事,后来他说如果我敢告诉练习室的哥哥,哥哥们就别想出道了。”说到这,李璨脑袋耷拉,精神又萎靡下去,声音低低的,“再说,是我自己没处理好学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