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某天起,周吾也开始不对劲。
频频请假,下午四点到六点,然后和李璨差不多时间回来,前脚跟后脚,精准得过分。
按理说,既然周吾不是公司练习生,没多久就走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但都说21天能养成一个习惯。
在比3个21天还要多几天的时日里,崔胜喆养成的习惯是,管好周吾,看紧周吾,盯牢周吾。
没那么容易废弃。
可面对他的询问,周吾只是耷着薄薄眼皮,有些落寞:“来这么久都没在首尔好好逛过,练习时长我会补上的哥。”
啊,啊,啊。
崔胜喆心累地挥挥手:“去玩吧,七点前回来。”
直到——
周吾要走的前两天。
李璨迟迟未归,电话无人接通,班主任却说“早放学了”。没一会儿,大约6:30,崔胜喆收到周吾的信息【哥,我晚点回。还有李璨。】
就在崔胜喆思索两人怎么跑到一块去了,徐明浩扒着练习室门口问:“谁拿我双截棍了?”他的棍在向公司报备才艺时用过一次后,就一直放在储物柜没动。
崔胜喆听的寒毛直竖。
不好的预感直击天灵盖:这俩臭小子不会找地方打架去了吧!
什么时候吵的架?!
……
给周吾打的电话倒是接通了,却是李璨急匆匆说“哥我们一会儿再回来。”
崔胜喆刚松口气,心说看样子没吵架,还没来得及问他们在哪儿,就清晰听到一声挑衅“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