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圆祐记得很清楚,每周的抽查,因基本技能熟练程度没达到老师预期,那位练习生被不留情面的评价说哭后连夜收拾行李走了。

走的前一天,他才刚跟他说上话…

周吾不太一样的是,除了第一天,就再没哭过。

以为会是爱哭的哭包类型,见到的第一面全圆祐就知道是自己先入为主了。

他长得就像全校最受欢迎的那类学生,像风,像骄阳,恣意又张扬,毫无阴霾地度着最轰烈的年岁。

事实也证明,周吾身上莫名有种吸引人关注和招人喜欢的特质。除了坚持先立练习室规矩的崔胜喆、李知薰和权顺蓉,以及他之外的人,都在短时间内和他亲近了起来。连起初拒绝把床位安排在他们房间的前辈、不苟言笑的舞蹈老师都会在私下说些打趣他的玩笑话。

这样的孩子,如果能留下,应该会是件不错的事吧。

……

“……顺蓉他们是不是把周吾那孩子逼得太紧了?”

“……他们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那天,全圆祐听到尹净涵和joshua的对话。

是啊,顺蓉像是生生要把一株小苗,快速拔到和他们同样的高度。全圆祐不理解权顺蓉的迫切,也不了解其意图,便无从置喙。

至于“瞒”,全圆祐坐在地上,慢慢平复呼吸,思维有些发散。

周吾考核通过与否、能留下与否、实力进涨与否,和顺蓉有什么关系?练习,说到底,是他们自己的事,权顺蓉何必替周吾操心。

或许,周吾其实是顺蓉远的不能再远的远方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