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吾“唔”了声,站起身,视线差不多与他持平,又问:“饮料呢?牛奶?果汁?可乐?”

全圆祐不明所以,迷茫地眨眨眼:“可乐。”这是在和他玩食物理想型世界杯嘛?

等他看到周吾拿了蛋糕和可乐去结账时,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兼职生熟练扫码,机械地报出数字:“4600元,感谢惠顾。”

然后就莫名其妙和周吾并排坐在便利店窗前,看着黑夜中纷飞的大雪,吃蛋糕。

两人全程无交流,但因为下雪天的关系,仅是呆在温暖室内,就觉得很温馨,像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言不发,也不尴尬。

收拾垃圾的时候,两人都收到了信息。

【l:红包别忘点,我先去上课了,过年时见】

而17人的聊天房内,崔胜喆叮嘱全圆祐,在便利店碰到周吾那孩子的话,帮他分担掉一点。

“前辈,我们走吧。”

“嗯。”

……

——全圆祐的观察日记——

全圆祐是2010年进的pledis,那个时候,公司有solo歌手、有组合,依靠这些成功的艺人,吸引了不少练习生加入,最多的时候有近30名。接着,nu’est出道,练习时长较久的那批走得差不多了,然后,又陆陆续续有人因考核不通过或个人原因离开。有人走,有人来,最少的时候不到15名。

经历太多次无疾而终的离别,全圆祐对相逢这件事逐渐少了期待。

所以,听胜寬说,新来的练习生在楼梯口哭时,他第一反应不是为什么哭?而是,他能在这里坚持多久?

练习室的最短记录是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