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红不好意思接:“小舅,我手里有钱,这些你留着花就行。”

她自从被邵新明开掉之后,搬过来和舅舅弟弟俩一块生活。

刻意剃短的头发重新养长了,快奔四了,这些年也一直单身。

小小的一间屋子,挤了三个单身人士。

她在出租车公司上班,一天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开黄色面的。

工资不低,手里的钱却很少能存下来。

毕竟她赚得多花得也多。

刚开始开车时,遇到出手阔绰长得又好看的女顾客,她收下对方的名片,转手介绍给弟弟秦盛。

次数多了,还被投诉了好几次,收敛了点换了公司接着干了。

这片的媒婆都知道秦家大丫头的钱好挣,全都上赶着要给秦盛介绍对象。

她不上班时家里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但这小子就是没看上眼的,她严重怀疑秦盛是不是屁股歪了,喜欢男人。

这可不得了了,秦盛可是秦家的独苗苗!

休假时总爱跑去影像厅突击检查。

秦盛苦不堪言,想了个法子转头也开始了催婚。

郝建军手一直伸着不收回,秦盛看了一把接过来,分成两半。

自己的揣兜里,剩下的一部分塞到他姐口袋里。

“小舅让你拿着就拿着。”

郝建军欣慰地点点头。

秦卫红顺势接了:“那行吧,咱们今年过年一人买一身新衣服,过个好年。”

突然间听到玻璃炸裂的声音。

“哪家的小逼崽子砸我家玻璃啊?”

秦盛窜去了厨房,探出头来朝楼下吼。

“你别跑,咱俩比比谁的准头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