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疼,暂时不想说话,摆了摆手,满脸都是生无可恋。

他真是个倒霉蛋,去火车站附近拉人,饿了下来混口饭吃。

端着碗看热闹,没想到被误伤了。

钱没挣到,进了一趟医院,差点掉了一层皮。

“姐,给我吧,小舅不吃,我吃。”

秦盛吃完了,倚靠在门框上,嘴角叼根牙签,故意这么说。

郝建军眼神一瞪,撑起来端着碗小口小口吃了。

不是很烫,但是扯到嘴角还是很疼。

一碗饺子下肚,心里也舒坦了几分。

吃饱了靠坐在床上,拍拍床板。

“真是个倒霉催的。”

说完从床板底下掏啊掏,掏出来一沓钱,递给秦卫红。

“拿去,这几天多买点肉回来,剩下的给你俩一人买几件衣裳。”

之前卖出古董得来的钱原本是妥善保存在他床板下面的。

没想到楼上有一天起了火,屋顶漏水,泼水全进了他的屋子。

火急火燎回家一瞅,床板掀开,两眼都快瞪直了。

一大半的钱都被水泡烂了,及时抢救只剩下三千多块钱。

为什么没有把钱存到银行?他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但这又怨的了谁?

这年头钱是越来越不经用,这笔钱全部花出去买一间小破屋,他又舍不得。

秦盛一晃都二十多了,眼瞅着快三十了,还没娶上媳妇。

他前些年东躲西藏买些小黄书攒了一笔钱,现在又盘下来一个影像厅。

手里有门路买到不少盗版光碟,最近港片特别受欢迎。

私下里这里也是不少男人的据点,门一关,光碟一放,手里的烟点燃,谁知道在里面看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