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三孬子一瘸一拐跟在后面,皱了皱眉。

他这个腿被那个白猫咬了之后就一直没见好。

不过都好一个多星期了,除了腿疼,身上也没什么大毛病。

随便涂了点药也就没当回事了。

现在手头紧,在没拿到家里的宝贝之前他兜里的存款还是能省则省。

郭霞捣鼓几下没打开:“门上了锁。”

一脸晦气,恨不得把大门踹烂。

“用这个。”

三孬子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根细铁丝。

以前他为了偷吃厨房里的猪油渣,没少用这个开门。

技术有些生疏,捣鼓了好几次总算是打开了,开了门蹑手蹑脚进去了。

没听到猫叫声,松了口气。

不枉他们连着好几天在巷子里丢些加了蒙汗药的猫粮。

没了这些会乱叫会咬人的小畜生捣乱,今晚上好东西一定能到手。

不光是他这么想,郭霞和崔益民也是这么想的。

三人心情变得不错,郭霞还给了三孬子一个好脸色。

三孬子傻笑着进来了,没看清楚路,差点平地摔了个大逼兜。

崔益民怕吵醒人,咬牙在下面当了肉垫子,腰脊椎差点被砸断了。

两人倒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里屋传来了翻身的小动静,郭霞一颗心都提起来了。

黑暗中一瞬间三人都不敢呼吸了,憋着气,脸胀成了猪肝脸。

难堪又狼狈。

等完格外漫长的一分钟,屋内没再发出动静,三人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