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孬子和崔益民软着手从地面上爬起来。
郭霞掀开碍事的三孬子,扶了一把男人,一摸手上黏糊糊的。
“益民,你的膝盖!”
“不碍事。”
崔益民脸色不好,随手用衣服擦了擦腿上的伤口。
三孬子眼瞅着郭霞都没问问他伤的怎么样,神色黯然。
不等他伤春悲秋,郭霞就扯着他往第二道门前干活了。
小卖部和里屋中间有一面隔断墙,也是一扇单开木门。
三孬子故技重施,继续用铁丝撬门。
手心处被铁丝勒出了道道红痕,又疼又痒,好在终于在铁丝报废之前打开了门锁。
三人更为兴奋了,呼吸都急促了。
崔益民咽了咽口水,示意郭霞开始行动。
郭霞走路无声无息,以往在邵家的时候都是她在前面打探一圈。
轻轻推开里屋的门,老式门轴时间久了一开一关总会发出吱呀吱呀的怪音调。
刚好前阵子谢羿顺手换了新的门轴,现在开门一丝声响都没有。
没想到倒是方便了三贼作案。
她轻手轻脚进去了,没有贸然行动,定了定神,开始打量屋子里面的摆设。
屋子里东西不多,靠墙摆着一张床,还有一个大衣柜和一个床头柜。
东边开着窗户,月光照进来屋内还有些许亮堂。
三大爷人侧睡着,发出微微的鼾声,呼吸均匀。
一看就是睡熟了。
郭霞松了口气,朝门口招招手,两人鬼鬼祟祟进来了。
眼神一对视,开始动手翻找东西了。
因着内画鼻烟壶比较小,柜子的抽屉里全都翻了个遍,全都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