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屁股都没擦干净,还有脸来管我家的闲事?”
主打一个放飞自我。
她妈不在,她想说啥就说啥,反正嘴长在她身上。
“一天天的啥都管,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范七姑嗷了一声,和贾珍珍扭到在一起。
你打上我打下,范七姑眼疾手快还摸了一把下面。
瞪大了眼睛:“我滴乖乖,真不是带把的啊?”
蔡八婆一把老骨头在旁边干看着,但嘴巴也没闲着。
白家祖宗十八代都被拉出来骂了个遍。
小齐年纪轻轻就能见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还有点小感慨。
或许他可以把写日记的习惯重新捡起来,等老了还可以拿出来给下一代吹吹牛。
江队长和谈光意刚进办公室收拾好东西,一出门迎面一把头发随风飞到他们脸上。
只好先把人拉扯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贾珍珍指甲印还在小齐脸上划了一道红痕。
叶书记脸色也挂不住了,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都是一个村里的,老蔡家的、老范家的,总是撕吧像什么样子!
真娃子,你老实说你到底是闺女还是儿子啊?”
范七姑啐了一口,理了理打乱的头发:
“书记,这事实都摆在眼前,你还说啥子?
白寡妇可真是不得了了,把村里大家伙儿都骗得团团转!”
韦老五家的幸灾乐祸:“反正和我没关系,就是白富贵和叶留根要是在地下面晓得了,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田草花带着三个闺女在一旁冷眼旁观,最小的晚霞快乐压根掩饰不住。
都离婚了,早都不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