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仅存的信里面可以发现这是两人的书信往来,看着时间落款往来都有些时日了。

用词颇为大胆,感情外放,他个单身汉看了都不大好意思。

粗粗浏览一遍,出现频率最高的是这两个名字。

“何雨?兰芝?何雨是你什么人?”

眼神像利剑一样直奔贾珍珍而去。

蔡八婆开口搭腔:“这两个都不是我们村里的人。”

她在村里的辈分可不小,活这么大岁数了,记得清清楚楚村里没人叫这个名。

“听着名字像是一男一女啊?

哎,不对,突然想起来,白寡妇叫什么名字来着?”

范七姑摸了摸下巴,灵光乍现,拍了一下大腿。

白寡妇和拖油瓶外地来的,在村里没个亲戚,两人的底细恐怕连白富贵都不清楚。

“当时富贵那小子带人回村里的时候,他和我说白寡妇没名字,在家里排行四,让我登记为白四妹。”

叶书记怕自己记错了,看向了老伙计。

会计点点头:“我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

破局关键还在贾珍珍身上。

“何雨?这名字听着倒是有点耳熟。”

林筱彤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记得赵芸芸在大院闹开的第二天,好像提了一嘴夏彩云在外头的野男人就叫这个名字。

兰芝难道是夏彩云用的假名字?

谈光意低头看着信封上面的额外信息。

寄信地址都是不定随机的,但有两封恰巧是在同一个邮局。

细看信的内容就更有趣了,一个变着花样诉苦,一个绞尽脑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