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咔嚓——”

“咚——”

眼睛闭着,光秃秃的脑瓜子刚好把水瓢撑得慢慢的,里面的水全都喷溅出来。

光一个头也支撑不住贴在墙上的长条身体,两条腿抖着和面条似的,赤条条的身体瘫成一团。

这还不算完,水瓢被毁了的公鸡扑棱着翅膀过来了,用尖尖的牙齿使劲啄着他的屁股。

“嗷——”

这人一个弹射,手脚并用爬起来了,捂着屁股,光着脚在鸡圈里跑来跑去。

一连串的事故,对门的韦老五嘴巴张着都能塞一枚鸡蛋了,捂着媳妇儿的手也都不动了。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又有点惨烈了。

“这大早上的喊什么喊?

我靠,救命啊,有人不穿衣服耍流氓啊!”

范七姑听着声音过来了,以为又有好戏看了,没想到看到这么辣眼睛的一幕,嗓音又控制不住了。

小小的槐花沟一大早上又开始了闹腾的一天。

……

年过完了,红衬衫的出现就像是带动了更为开放的思潮。

秀水街练摊儿的人也越来越多,不少人热衷于搞钱。

钱宝柱终于从国营饭店辞职了,一边卖酱牛肉,一边托关系找合适的地方准备开店。

几个男人聚在一起,吃着花生米闲聊。

谢大脚问:“老钱,你那饭店地址定好了?啥时候开张啊?”

“还早着了,才开始整修,等开张了肯定会喊大伙儿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