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可是我的屋基!这贱人竟然就给我卖了!”

叶老大气得口不择言,还没说完嘴巴就被鞋砸中了。

癞子现在可听不得这话。

“你再胡咧咧试试,赶紧滚出我的屋子,恶心扒拉的玩意儿,我呸。”

叶老大惨白着脸,抖个不停,气得牙痒痒,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

捂着下面觉得身上凉飕飕的,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震天响。

夹着屁股贴着墙在炕上走了两步,磨磨蹭蹭的。

癞子看他不顺眼,又朝大腿上甩了几棍子。

叶老大踉跄了几步,脚步一崴,往后一仰。

“啊啊啊——”

回头一看,后面是窗户,纸糊的窗户木框子年头多了都不大结实。

整个人撞在窗户架子上,一阵闷响,屁股刚好卡在窗户上。

凉飕飕的,两只脚已经离地了,现在属于是不上不下的状态。

“癞子,拉我一把啊。”

癞子压根没听进去,看着这人的样子,捧腹大笑,肚子都笑疼了。

“我靠,这大早上的闹得是啥玩意儿?啊,我眼睛真的要瞎了。”

隔壁韦老五打开窗户,刚好看到了格外辣眼睛的一幕,第一时间把媳妇儿眼睛给捂住。

“咋的了?你捂我眼睛干啥?”

“媳妇儿求求你了,你可千万别看!”

叶老大屁股还没挣脱来,窗户也受不住了,直接散架了。

连人带窗直接掉了下来,倒霉的是外面刚好是鸡圈。

自由落地运动之后,这人的脑瓜子正正好一头栽进了装水的葫芦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