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羿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鼻尖的呼吸,痒痒的。
放松之后,有些话不由自主地就问出来了,小夫妻开始夜话谈心了。
“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都行,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他们俩身体都正常,要孩子是迟早的事情。
其实她嫁进大院还没到一年,大院的婶子们倒是没说什么还没怀孕的鬼话。
毕竟谢羿常年不在家,真正相处的时间很少。
这事大院最碎嘴的刁玉莲都没在她面前舞,站不住脚啊,她自己也是不是一举夺男,哪有脸说别人。
“我听妈说,生孩子好疼的,谢羿,我要是就生一个行吗?”
“那咋不行,我家不就只有我一个吗?”
他打小就能作,牢牢占据了谢大脚和高秀兰全部的精力。
到他上小学的时候还真有人撺掇让他妈再生一个,他刚好没睡着竖着小耳朵偷听。
果然,他妈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不说旁的,谁也不敢保证下一个孩子就乖乖巧巧的。
他虽然调皮但是嘴也甜啊,大院里一直和他妈较劲的刁婶子都对他和颜悦色的。
他当时听到他妈的回答,心里自然是暖暖的。
他爸别看平日里在外面是三棍打不出来一个屁的样子,心里也是爱他的。
他妈就更不必说了,当他小学三年级攒着一个月的零花钱给他妈买了一罐香香的雪花膏,放在书包里带回来的时候。
当时看他的眼神都能拉丝了,他那时都是半大的小子了,还被抱起来喊着好儿子。
当天晚上一家人就去下馆子了,那罐雪花膏的罐子还留着,高秀兰当成宝贝似的放好,时不时还拿出来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