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月和周志文他们一起攒着牙膏皮卖,攒着的几毛钱给他爸买了一包烟,回来双手捧着递给老谢同志。
那时他看着可仔细了,老谢的眼里都有泪光了,大手摸了摸他的头,看他的眼神同样都能拉丝了。
第二天的时候他爸穿着一件带口袋的白衬衫,收拾得人模人样的。
跑去和周叔钱叔唠嗑的时候,不经意间掏出来,轻描淡写来了几句:
“嗐,这哪是我买的?还不是谢羿那小子给我买的,攒了一个月的牙膏皮,给我买的。”
“这味道抽着还不赖,这小子没白养,还知道心疼他老子。”
“你们还不知道吧,那小子还给他妈买了雪花膏。”
“哎,老周老钱别急着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谢羿说着自己小时候干了不少献殷勤的事情,嘴巴被人用手扯住了。
“你小时候嘴真甜。”
“那是,不过,我现在也甜。”
他头歪着蹭了蹭她的脖子,整个人又贴了过来。
“真不害臊。”
她用手扯了扯他的腮帮子,打趣道。
“所以说我们以后就一个孩子也挺好的,咱就养一个,爱也给一个孩子。”
谢羿自己是独生子,当然知道得到父母全身心的爱是最幸福的,不用和别人分享,也不会被耳提面命要让着弟弟或者妹妹。
人心本来就是偏的,一碗水端久了也会有累的时候。
兄弟姐妹小的时候不外乎争些零食,等长大了,争的东西就多了。
更不用说各自成了小家之后,兄弟姐妹之情也会在一次次摩擦中慢慢消失殆尽。
所以说他压根就没考虑过要生两个娃,一个就够了。
“那这样爸妈他们那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