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不会吧,我的妈鸭。”
一个人在房间里神经兮兮的,用笔戳着橡皮。
这事情不能想,越想越觉得像。
尝试用手给自己把脉,三只手指搭在动脉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装模作样的。
她自个儿当然是测不出来了,泄气了,趴在桌子上,歪着头下巴枕在手上,看着墙上糊着的报纸发呆。
实话实说,她还没准备好当妈妈,自己现在都不成熟,好怕有了孩子以后教不好。
今晚注定是学不下去了,早早地上床了,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
在床上游泳,直直地蹬着腿儿,一会儿往上一会儿往下,双手乱扑棱着。
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一个人自娱自乐,可得劲了。
玩着玩着不知什么时候也就睡着了,第二天刚准备去问问高秀兰,上完厕所回来,心又放平了。
大早上的亲戚就来了,原来是虚惊一场。
幸好嘴慢还没和高秀兰说,要不然指不定得多尴尬。
……
大早上吃过饭之后溜溜达达上班了,到了之后看到何翠翠小脸红扑扑的,在和颜悦和梅姐说话,三个人都有说有笑的。
“翠翠姐,怎么样了啊?说说呗。”
赶紧接了杯水回来,也凑了过去,一看这翠翠红椒的样子就知道是有好事了。
“没啥,就是我昨天去相亲的男同志,我觉得还行哎。”
“说说呗。”
林筱彤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小包瓜子,这是高秀兰看她这阵子认真学习,特意炒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