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天从那里走,都快馋死了。
昨个儿又去街道办找马保国磨,好话歹话都说尽了,那个死老头子硬是不松口。
可把她气的呀,这不刚好听到金巧凤这咋咋呼呼的声音,整个人一下子就被引爆了。
“刁玉莲,你冲我叫什么叫,可把你给能耐的啊。”
金巧凤刚要抓住麻雀的尾巴,被刁玉莲的声音一激,麻雀扑棱扑棱就飞走了。
一看水池边上的肉被麻雀啄了一个小洞,金巧凤都快心疼死了,这麻雀虽小,那也是肉啊。
“我这可是大白天,又不是趁你睡觉的时候喊,你嚷嚷什么?”
她可不惯着刁玉莲,这大院里当谁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我就看不惯你怎么了,成天叨叨叨的,你就不能闭嘴吗?烦不烦啊!”
“嘿,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可就要和你好好掰扯掰扯了。”
“到底是谁天蒙蒙亮起来倒夜壶整的叮铃哐啷的啊,我那天还看到你偷用我家门口水池的水冲夜壶,你屋子里的那些破事我都不想说了。”
“自己屁股都没擦明白,还来和我逼逼。”
金巧凤嘴巴秃噜秃噜个不停,单手掐腰梗着脖子和刁玉莲吵起来了。
边上的二能子尝试拉架差点被整趴下。
“好啊好啊,你还好意思说我屋子里有声音,该不会是你大晚上不睡觉跑我家来听墙角吧,你这人怎么都不害臊啊!”
刁玉莲每次都会抓到奇怪的重点,脸上又急又气,双手叉腰边吵还边跺脚。
跺累了脚酸,习惯性地把腿架起来,踩到水池台子边上歇歇脚。
“刁玉莲,你脚差点碰到我家的肉了,怎么这么埋汰啊你。”
金巧凤一把把肉拎起来甩到二能子怀里,继续和刁玉莲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