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承认得坦荡,“是。”
尝到甜头了,现在想故技重施?看给他能的。
纪时愿有些生气,啪的一声关上药箱,掉头往开放式厨房走去,手里的水杯在听到身后那句“前不久我问过阿浔,我到底对你是什么感情”后,掉落在瓷砖地面上,碎成几截。
还没回过神,她就被人揽住后腰,一把抱到岛台上。
大概是因为不含一星半点的情/欲,显得他这次触碰蜻蜓点水一般,温度有点像刚入春的雨,湿湿冷冷。
纪时愿心一怔,不着痕迹地缩了缩脖子,等他退出些距离,又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好后,作势想要跳下岛台,碍于高度看着有些瘆人,硬是把翘起的臀部放了回去。
姿态多少有点骑虎难下的意思。
脚踝处被碎片划伤的痛感后知后觉地涌现出来,她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正要伸手去摸,被大步返回客厅的沈确摁住。
他打开刚合上没两分钟的药箱,取出一根棉签伸进装有碘伏的玻璃瓶,替她伤口消了消毒,又用创口贴粘上。
娴熟的操作下,耗费的时间短得可怕,也掀起纪时愿波澜的心跳。
撇开他歹毒伤人的嘴和数次无视她情感需求的罪过不提,他们住在一起的那几年,他的确将她照顾得很好,叶云锦和纪林照出席不了的家长会都是他以兄长的名义代为效劳的,半夜她想吃夜宵,从不去找林嫂,而是使唤他给自己做。
如果将那些年他为自己做的事,一件件全都折算成金钱,账目相当可观。
“沈确。”
沈确应了声,关上药箱,站起身,看她。
“你为什么把我放在这里的玻璃柜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