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熟透了这道理果然不假,拿岳恒练过两次手后,她现在毁人命根的本事有增无减。
单冲程耀祖鬼哭狼号般的反应也能看出。
程耀祖又疼又气,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身体里晃动,“纪时愿,你他妈看清楚了,我伤得比他还重,你凭什么就逮着我不放?”
“就凭你勉强算是一条狗,而他是我老公。”
闻言,沈确再也装不出脆弱、无害的神情,眼皮一掀,眼底的诧异和喜悦无遮无掩。
位于视觉盲区的纪时愿没能察觉到,没理找理般的往下说:“撇开这层关系不提,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坏人打架可是天经地义的事,非要跟他计较就是你的不对了。”
“……”
程耀祖忍无可忍,扬起手掌,没来得及落下,被人踹到一边。
全场寂静。
纪时愿眨眨眼睛看向沈确,后者一脸平静地问她:“我的脸有没有肿?”
纪时愿拿手电筒认真照了会,“是有点。”
“怪不得有点疼。”
这轻描淡写的一声反衬地上嗷嗷大叫的程耀祖更可怜了。
纪时愿多多少少还是舍不得抛下沈确不管不顾,一回缦合,她就拿出药箱,替他上药,上到一半时,忽然想起之前把他赶到客厅睡,害他发起高烧,最后只能由她亲自照顾他那件事。
她狐疑地眯起眼,“你该不会又在使苦肉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