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照片是我找人拍的,热搜也是我花钱让营销号挂上的。”
纪时愿愣住了,这会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性:南意想走黑红路线。
南意看穿她的想法,又摇了下头,“我是在逼庄俞钦放手。”
纪时愿还是没听明白,但说到底是南意的私事,识趣地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半小时后,她的酒劲也上来了,头顶变幻的灯光看得她头晕目眩,冷不丁让她想起了沈确。
想起他不耐烦时,凌厉到像淬着寒光的眼神,动情时,额角渗出的薄汗,亲吻她时,修长手指总是不受控插进她头发的动作。
还有他出席各大商业活动时西装革履的模样。
有点帅。
啊呸,帅什么?
穿的跟房产中介一样。
纪时愿越想越气,凉飕飕地笑了声,转瞬间,脑袋里又蹦出几天前在听到她似是而非的告白后,他整个人就跟被点了哑穴一样,一个字音都蹦不出,她只能从他恍惚的神情中瞧出几分错愕。
当天晚上,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时,身侧床位忽然一沉。
腰间传来灼热的触感,不多时,她的脖颈、脸颊被濡湿的嘴唇侵占。
她呼吸一紧,默默等待他结束亲热后,能直面回应她的感情,但他还是不说话,只一味地亲她。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