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吵架?”南意并不强求能听到对方的回应,却在纪时愿欲言又止的眼神中琢磨出了答案,“因为我?”
纪时愿从沈确高高在上的说教里,挑出重点复述了遍。
南意毫不拐弯抹角,“沈公子说得也没错,一开始我是抱着其他目的接近的你。”
纪时愿满不在乎地回:“我知道啊,但既然我默许了,就说明我也想从你身上捞到点什么。”
南意听乐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身上还有纪大小姐需要的东西?”
纪时愿举起酒杯,“我喜欢喝酒,不是因为我多喜欢酒的味道,而是在我看来,酒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放纵,喝下它的一瞬间,我能感觉自己是完全自由的。就像你一样,可能在你自己看来,你身上一贫如洗,但每次跟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能处于一种极度放松状态,甚至能从你身上感受到不屈不挠的强大生命力。”
人的磁场很奇妙,有些人不管怎么努力、相互适应配合,都玩不到一块,有些人却能在完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达成一见如故的默契。
对她而言,南意就是这样的存在。
“当然最重要的事,你是极少数知道我和沈确结婚后,不叫我纪太太,而是纪小姐的人。”
正说着,纪时愿余光打眼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人很清瘦,看着将近一米七,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盖住大半张脸。
南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很快认出对方是谁,纪时愿也在这时有了猜测,压着声音求证:“薛今禾?”
“应该是。”
被逮了正着,薛今禾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别在身后的手指不安地搅动了会,趁音乐中断的间隙,支支吾吾地说:“这次的热搜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