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今禾面色古怪。
纪时愿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矫情可以,但别比我矫情。”
沉默了会,薛今禾不解地说:“我以为你会很讨厌我。”
“我之前确实很讨厌你,也没少在背后蛐蛐你,算是扯平了,要是我俩以后当不成朋友,当个酒友也行。”
薛今禾有些好奇纪时愿私底下跟别人怎么吐槽自己的,但也没问,坐到高脚凳上。
她很少喝酒,酒量不太行,几小杯下去,虽没到醉醺醺的地步,大脑也开始昏沉,心理防线一降再降,带出强烈的倾诉欲。
“其实我根本不想针对你,”她紧紧拽住南意的手,“都是陆峤南让我这么做的,他总给我洗脑要是我不想被人看不起,就得先下手为强,给对方下马威……对了,差点忘了,你们不知道陆峤南是谁。”
她笑了笑,轻声说:“我偷偷跟你们说,他就是那个包养我的人。”
她还想说什么,南意唯恐隔墙有耳,连忙捂住她的嘴,等她安静几秒,撤走了她的酒,还回去一杯温水。
薛今禾喝完,去了趟洗手间,南意看了会她瘦弱的背影,转头对纪时愿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次的热搜和她没关系。”
“你私底下调查过?”
南意摇摇头,嘴角牵出的笑带着几分苦涩,眉眼低垂时,耳侧碎发垂落,整个人看着破碎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