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深深看他,“你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始监视我的动向了。”
沈确面无表情地替自己澄清:“因为我今天一天都和庄俞钦待在一起,那姓周的也在,除非他会分身术,不然还真见不到你。”
不是纪时愿的错觉,他现在提起周自珩,隐隐还是会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心里喜忧参半,忍不住在想,如果他对周自珩的厌恶,不是出自占有欲作祟,或者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本能的鄙夷和反感,而是因为喜欢她、爱她,该有多好。
纪时愿心不在焉地把包放回衣帽间,出来时听见沈确说:“我有事要出门,估计很晚才能回来。”
声音在身后响起,很近又好像很远,仿佛有人在她耳边放了把火,烫得要命。
纪时愿下意识捂住自己耳朵,扭头的下一秒,退到离他两米远的地方,然后问:“你要去应酬?”
“算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纪时愿不满,两侧嘴角仿佛挂了秤砣,下垂得厉害,“和谁?男的女的?”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口吻和查岗无异,这会满脑子都是慈善拍卖会那晚他被一长发男人勾搭的事。
就算他没打算出轨或出柜,也架不住对方没什么边界感,非要往他身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