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微顿,似笑非笑地看她,“男的。”
“怎么又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
“男的更危险,”纪时愿咽下快要涌到嗓子眼的酸意,小嘴叭叭,“你要是跟女的出轨,我心里还好受些,跟男的,那我成了什么?”
“……”
“沈太太,你的脑回路还真是与众不同。”
“那是当然。”
“我没在夸你。”
“……”
“我还真挺好奇,为什么在你眼里,我出门应酬就等同于出轨?”
“你们男人出轨跟呼吸一样简单,我提防着点怎么了?省的到时候我又被人当成笑话一样议论。”
“只有这个原因?”
纪时愿差点被他带进沟里,张开嘴就要把心里的声音和盘托出,好在她的情绪过于繁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诉说明白。
好比她想去讨厌他,可又没法真的讨厌他。
想去大大方方地喜欢他,却总会被他阴阳怪气的腔调或者某些欠扁的大男子主义行为气到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