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想?”沈确维持着温煦的笑容,半试探地抛出一句,“根据我的了解,你现在应该没有喜欢的人——”
纪时愿打断:“我怎么就不可能有喜欢的人?”
沈确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除你以外的所有类型,都是我能中意的。”她笑得真诚和善,实则心里恨不得把身旁这男人膈应死。
沈确知道她是在故意激他,不以为意地一笑,“你倒是博爱。”
车内车外是两个温度,车门一开,冷风灌进来,纪时愿被冻到差点打了个哆嗦,沈确递给她一条羊毛围巾。
纪时愿疑心病犯了,认定他在耍柔情攻势,好让她被一时的感动蒙蔽住双眼,改口答应他的提议。
不过她也没委屈自己,道了声谢后,接过围巾缠好。
正准备下车,沈确旧事重提,“等纪老爷子有了行动后,你再拒绝我的提议也不迟。”
纪时愿身子缩了回去,顺势把车门带上,“你是不是知道我爷爷接下来想干什么?”
“能猜到一些。”
纪时愿烦他这爱故弄玄虚的做派,冷冷投去一瞥,稍顿后说:“圈子里谁不知道我俩是死对头,结果就在我和岳恒取消婚约后,立刻蹦出我俩要结婚的消息,你让其他人怎么看怎么想?”
问题是她抛出的,不想在这时候听到对方答案的也是她,赶在沈确开口前,她马不停蹄地截断,“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很对,我不用着急拒绝,不管老爷子接下来会出什么牌,我最好都先静观其变。”
这回她聪明地没把话说死,以防事情真的陷入毫无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