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芜,你说我们是不是被盯上了呀?”室友一阵后怕,“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车主人的身份?”
沈嘉芜心里胆颤,她问:“你有看清车主的长相吗?”
“那倒没有,不过我看见个侧脸,鼻梁挺高的,他好像穿着风衣还是西装?看起来衣品不错,或许是个帅哥。”
这样说起来,逻辑又前后不通。
“可是,帅哥为什么要来蹲点?他想赚钱,不应该去酒吧当模子吗?”
沈嘉芜被她的话逗乐,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兴许是你多想了,你可能最近压力太大了,早点休息。”
“嗯!有道理。”室友感激地握住沈嘉芜的手,“还是嘉芜你最好了,不像我男朋友,明知道我那么累了,还要拉着我打游戏,损害我的睡眠质量。”
沈嘉芜唇边漾起笑意,“我给你泡了花茶……”
“我就先睡了,嘉芜你帮我喝掉吧。”
室友说罢,逃似的回到房间。
沈嘉芜泡的花茶,她可不敢恭维,上次喝完,差点就想打胰岛素。
室友急匆匆回房间,客厅霎时陷入寂静。
安静得只能听见秒针转动的声音。
她视线向外,透过半敞开的窗户。心跳得猛烈,她走向窗边,却意外什么都没看见。
忽地涌起一抹失落的情绪。
不过很快,沈嘉芜调节好,洗净脸,休息。
…
自从室友上次同她说银色超跑的事儿,沈嘉芜这段时间尤为警惕地关注着周围可疑的人。
沈嘉芜后知后觉有人在跟着她,并且不止一次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