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过去,沈嘉芜梳理得差不多,眸光一瞥,这才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
谢言临应该早就挂电话了,沈嘉芜没再多想。
她敷了张面膜。
若不是看镜头里的自己实在憔悴,沈嘉芜都不会想起来护肤这回事。
室友最近通常和男友在外学习到深夜才回家。
门
被推开,沈嘉芜大概猜到现在几点。
见到沈嘉芜还没睡,在客厅戴着耳机,清扫地面。
室友不免诧异,“嘉芜,你还没休息?”
“马上马上,等我敷完面膜就睡。”
“哦。”室友回房间之前,猛地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沈嘉芜。
沈嘉芜察觉她的视线,纳闷回视她,她的面膜是黑色的,盖住白皙精致的脸,显得呆。
室友笑了声,“嘉芜,你这样子好可爱哦。”
沈嘉芜眨了眨眼,“是吗哈哈,谢谢。”
她在伦敦这段日子里,没少被别人夸,可爱、漂亮。由最开始的不自在,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对了,差点忘了我想说的事儿。”室友神秘兮兮地同沈嘉芜说。
她已经接连两三天在她们家门外看见银色超跑,车外观着实亮眼,再加上几天都停在家门口,不禁让她起了疑心。
沈嘉芜微微愣怔,心里愈发觉得此事不简单。
“不过说来也奇怪,我今天回家特意多看了几眼,主驾驶位分明有人,可他看起来没有下来的意思,也没有停车的意思。”
“而且,我早晨出门,车也没了影,就好像在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