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沈嘉芜:“心里知道就可以了,说出来没意思。”
他唇角微勾,“我不认同你的想法,还是说出来比较有意思。”
可谢言临也没真的打算一直为难沈嘉芜,揶揄的话说完,没得到回应,打算继续。
沈嘉芜倏地靠近,鼻尖与他脸颊仅有毫米左右,靠近便能亲到。
谢言临没有先一步动作,沉吟不语,似乎在想沈嘉芜的意图。
直到沈嘉芜微微湿润的唇瓣,印在他脸庞,他眸光微动,颇有些愉悦、惊讶的意思在其中。
沈嘉芜读懂了。
没想到,只是她这一微小的举动,都能让谢言临高兴。
微怔过后,沈嘉芜轻声问,“你想的是不是这样?”
嗓音轻软,好似化为柔软的羽毛,扫在心间,心口微微发烫。
谢言临因她纯情的询问,忍不住闷笑,胸腔震颤起伏。
“你觉得我想的就是这样?”
“……”
沈嘉芜当然知道他想的比这个吻更深入得多,但她难为情用行动表达,更难说出口。那两个字太烫嘴。
沈嘉芜不再回应,谢言临便自发侧头,会以她纯真的吻,与她粉润的唇瓣短暂相贴。
“好吧,既然你觉得我只是想这样,那便当我想的是这个?”谢言临拍了拍她脊背,示意她回神。
沈嘉芜闷声:“嗯。”
她刚从谢言临腿上下来,就听见他冷不丁地说:“看来又要多洗次澡。”
沈嘉芜下意识看向他,循着他的视线,看往他腿上,铅灰色的衣料,有一块区域颜色较其他部分更深,太过醒目,让人想忽视都难。
意识到他指的是这个原因,沈嘉芜耳根瞬间染上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