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只隔了薄薄一层衣料与他大腿相贴,裤管濡湿。
她攥着谢言临肩头的布料,难捱地呼吸,气息紊乱,还未完全平复,又被谢言临强势摁着腰拉近,低头再度轻吮。舌根微微发麻,却完全没有感到不适,只有舒服,让她无所适从的舒服。
被亲得迷迷糊糊,谢言临忽地在她耳畔轻笑。
飘散的思绪被她找回一些,沈嘉芜眨眨眼,脸颊、睫毛湿漉漉的,呆滞地看向谢言临。
面颊上,泪珠被很轻地吻去。
“猜到了吗?”
沈嘉芜不明所以地又冲他眨眼,温热的掌心覆在颈后,时而轻轻揉捏、摩挲。
“什么?”
谢言临将他省略掉的话补充完整:“猜到我在想什么了吗?”
“猜…到了。”
沈嘉芜磕绊地说完。
谢言临仍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耳垂落入湿润的唇间,轻咬,她吃痛地想挣开。而谢言临断然不会让她轻易逃脱,拥得更紧。
“说说看,我在想什么。”
沈嘉芜:“……”
她不出声,谢言临便继续道:“好帮你证明你的猜想是不是对的,怎么样?”
谁能看不透他心里的小心思,都写在脸上,想口口她。
“……”
沈嘉芜最受不了谢言临的地方,就像他现在这样,总爱在一些她难以回答的问题上明知故问,非要她给出答案才肯罢休。
空气静谧。
她不回答,谢言临不让她走,也不继续,好整以暇看着她,势必要她的答案。
哪怕躲开她的目光,视线依然如影随形,带有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