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临在屋外等待,她出来时正好撞见他在看表。
由于在里面找了许久适合藏衣服的角落,比她往常换衣服的时间要久。
沈嘉芜提前预料他会问怎么这么久,于是提前说明:“那套衣服我觉得不好看,换了一套。”
闻言,谢言临打量沈嘉芜身着,和最开始她拿在手里的是同一套,但他没有拆穿,微微挑眉,“嗯。”
沈嘉芜就赌谢言临没看出来,见他没质问,不免松口气。
本以为睡足,谁知道在谢言临车上又无知无觉地睡了一觉。
睡醒刚好抵达目的地。
刚睡醒,沈嘉芜眼皮有点儿沉甸甸的,谢言临等她完全缓过来,才解了车内锁。
沈嘉芜清清嗓子,“走吧。”
谢言临提前打过招呼,毫无阻拦地让两人从正门进入。
下午两点。
正是学生上课的时间段,教学楼外寂静非常,路上只能听见微风拂过树叶的声响,以及偶尔夹杂其中学生的朗读声。
“你当时常待的地方是哪?”
谢言临说:“教室、天台。”
很符合沈嘉芜对他的猜想。
天台沈嘉芜不常去,陈诗芸倒挺乐忠。高中时期确实不少女孩喜欢高冷学神,而他们常待的地方之一,便是天台。
沈嘉芜去过几次,不理解为什么要放着舒适度高的教室不坐,反倒上到冬冷夏晒的天台学习,美其名曰安静。
“你呢?”
谢言临出言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她开口:“音乐……”
还未说完,身后倏然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