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前门保安和学校内巡逻保安消息不互通,在看见他们两个,一看就不是学生的校外人员,在学校内光明正大地闲散散步。
呵斥道:“你们是谁?”
手心落入干燥温暖的掌心,沈嘉芜没反应过来,耳畔响起男人沉声:“跑。”
“站住!”
她被动跑起来,转角进了一间空旷宽敞的乐器房,误打误撞走进沈嘉芜以往常待的音乐器材室。
心跳久久无法平复,门被谢言临反锁。她松开谢言临紧握着的手心,眼眸明亮,唇角漾着微微笑意,“还挺好玩的。”
沈嘉芜就读高中的时候,向来本分老实,从未主动做过出格的事情。
时隔多年,体验到难得的感受。
沈嘉芜就近坐上钢琴凳,手指轻抚擦拭得锃亮的琴键,终究没敢按下去,以免出声引来还在外寻找他们下落的保安。
“他走了吗?”沈嘉芜偏头问。
谢言临目光看向她,没有出声,她自顾自认为保安还在外面徘徊,声音和脚步声都放轻,缓步走至谢言临身旁。
沈嘉芜从门缝中看见保安渐远的身影,舒出口气。
侧目看了眼视线始终留在她身上的谢言临,微微启唇。察觉她想说话,谢言临迁就着她微微弯腰,低头。
“这样,好刺激。”
“我们好像逃课的坏学生。”
谢言临眸色微沉,“坏学生可不止这样。”
“嗯?还有怎么样?”沈嘉芜维持抬头看他的姿势,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不解。
“坏学生还会早恋,像这样……”
谢言临侧头便能轻咬住沈嘉芜的唇瓣,与她抿得湿润的唇瓣厮磨,吻得重,且…涩。
沈嘉芜忍不住轻哼出声。
泛软的腰经他掌心护住,他轻声问:“早恋过吗?”
沈嘉芜耳边尽是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没太听清,便习惯性下意识地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