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芜将通知谢言临这事儿忘在脑后,聊天的时间里,菜上得差不多,包厢门紧闭许久,突然被推开,她下意识看去。
来人熟悉又陌生,姗姗来迟的傅远脸上略带歉意,“抱歉,工作推不开,我来晚了,先自罚一杯。”
他脸上显露标准的社畜倦容。
沈嘉芜只看了一眼收回视线,下意识看向陈诗芸,她眼都没偏,和班长聊天。
傅远有目的性地拉开沈嘉芜旁边的椅子,问她:“我能坐在这里吗?”
沈嘉芜微愣。
傅远轻笑,“在问你,可以吗?”
沈嘉芜虽然不想他坐在身边,但众目睽睽下,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傅远从坐下开始,三番两次想插足沈嘉芜和班主任的聊天,她不得已终止和班主任的对话,颇为不耐地问傅远,想说什么。
当初傅远也是造成云溪无法读完高中的罪魁祸首之一。
云溪当时对他有点儿好感,傅远特别不留情面地调笑云溪,“你凭什么喜欢我?觉得我看得上你?”
沈嘉芜对这句话印象很深刻,乃至于看见他第一眼,脑中便浮现出这句话。
云溪被伤害,又不知是谁捅出他俩谈恋爱的消息,教导主任被惊动,喊来双方家长,云溪父亲着急赶来,路上出车祸,险些没抢救回来。
后来得知一切都是傅远四处传播,沈嘉芜对他印象差到极点,无非必要,不会和他搭话。
“好久没见,你看起来变得更漂亮了。”
“……”
沈嘉芜头皮发麻,一阵恶寒。
她借上厕所的借口,回来时申请和班主任换位置,班主任看出她的不舒服,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她,“还好吗?”
“没事。”沈嘉芜小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