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芜抗拒,还不知道手铐最终会用在谁身上,感觉这玩意儿买回来就是害自己的,她想再买个保险箱把它锁起来,最好让它永远不见天日。
照例来工作室,陈诗芸忽然问她同学聚会的事儿。
沈嘉芜高中班主任组局,打算组一场同学聚会,可以带家属前往,她并不想参加,但架不住班主任的热心邀请。
当初班主任对她照顾有加,难以推辞她的好意。
思索几天,沈嘉芜还是决定去一趟,至于带家属,她目前没有这个打算。
陈诗芸对同学聚会展现出相当的热情,沈嘉芜纳闷问她为什么这么期待。
“哎,忘记和你说……”陈诗芸假情假意地叹口气,看不出她任何的惋惜情绪,她道,“半个月前,我又分手了。”
“和驰绪?”沈嘉芜洗耳恭听,“怎么又分了。”
“就是不合适吧,我可能还是不太喜欢比我小的,太黏人了。”
沈嘉芜没体验过和比她年纪小的男生谈恋爱,但说起黏人,她不清楚对于陈诗芸来说,黏人的界限在哪儿。但对于她来说,谢言临在她心里属于黏人的类型。
毕竟哪有人一天没见就说想念。但她应该不讨厌黏人的,对谢言临至少是这样。
“其实黏人还好吧。”沈嘉芜默默道。
陈诗芸警觉地贴近她,“嗯?有情况,你老公很黏人??我想象不出来。”
陈诗芸谈恋爱都刻意避着谢言临这种类型,她话密,一想到和闷葫芦谈恋爱,回家说不上几句话,想想都难受。
“原来你是这样觉得的,这也叫黏人吗?一天没见说想见你,这不是应该的吗。”陈诗芸托着下巴,说,“我以为你也觉得无时无刻都在的信息轰炸,以及一下班就抱着不撒手那种叫黏人。”
说着话题忽然偏了走向,陈诗芸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不过男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