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沉沦,与他毫无阻隔。
沈嘉芜感觉自己好似是,被谢言临眼中酝酿的暴雨即将掀翻的扁舟。
……
翌日。
沈嘉芜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起床也只是睁开眼,她揉着酸软的腰看向坐在沙发上办公的谢言临。
她刚睡醒,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迷茫地想谢言临怎么会在这儿,她不是出来旅游了吗?
眼皮又耷拉下去,她闭着眼睛胡乱思考,终于搞清楚状况。
昨晚信誓旦旦以为一杯度数接近没有的果酒没办法让她喝醉,其实还是染上不少醉意,不过没断片,她对昨晚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
尤其是,谢言临说他结扎这件事。
她再度睁眼,嗓音略显沙哑,“你真的结扎了吗?”
谢言临闻言,眉梢微抬,朝床上的沈嘉芜看了眼,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而是对着屏幕说了句“会议暂停”。
才继续看向沈嘉芜。
渐渐、渐渐红透的脸颊。
谢言
临没掩饰他的笑意,沈嘉芜从他眼底明晃晃看出愉悦。
沈嘉芜:“……”
“你刚刚,在开会吗?”
沈嘉芜想起今天是周一,而早上八点是谢言临往常开会的时间。
谢言临点头,加剧沈嘉芜脸红的速度,她底气不足地问:“怎么不事先提醒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