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在周一吗?我送你。”
沈嘉芜下意识问:“你周一不是有会议吗?”
之前听谢言临助理说,他每周一都要进行一次大会。
谢言临解释:“可以延迟。”
“好。你会留下看演讲吗?”
“也许?”谢言临反问,“你想我去吗?”
沈嘉芜无所谓,但台下多个熟人,多少比都是陌生人要好些。
“都可以,如果你工作忙的话,就不用挤出时间来了。也挺无聊的。”
谢言临说声好,也没明确来不来。
沈嘉芜猜测他不会去,演讲太过枯燥,如若不是强制要求,她万万不会主动前往。
演讲日当天,谢言临如约送沈嘉芜到校门口,但没有离开。
在路上光顾着背稿,忘记问他会不会来看,回头问也来不及,导师已然注意到她,笑着朝她走近。
偶尔沈嘉芜会和导师在微信上互发祝福,她也时常询问沈嘉芜的近况如何。哪怕许久未见,两人也未生疏,聊了些家常。
导师说:“当时你结婚时我太忙,真是抱歉,没时间去婚礼给你送祝福。”
沈嘉芜忙声说没事儿。
婚礼人越少越好,她并没有多宣传,极大部分朋友都是刷到她朋友圈,才知道她结婚的消息。
“你们相处得还可以吗?”
明白她指的是谢言临,沈嘉芜点头,“他挺好的。”
“那就好。”导师满意地点点头,“走吧,老师们等着你一起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