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稿纸。
沈嘉芜朝他摊手,表情诚恳:“我的稿子,请问可以还给我吗?”
“抢到了就给你。”谢言临说着抬高手臂,借身高优势将稿纸举在高空。
沈嘉芜气笑,“你好幼稚。”
没想到能对着谢言临说上一句幼稚,但现在的他,用幼稚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稿纸必须得要回来。
两人坐在沙发上,沈嘉芜曲腿半跪在沙发上,想从他举起的手里夺回属于她的稿纸。
手臂终归没有他的长,沈嘉芜费力地抓,没留神,膝盖一空,摔进他怀里。
谢言临接得稳稳当当,在她耳畔轻笑道:“投怀送抱?”
沈嘉芜闻言,顿时要从他怀里逃脱。
他继续道:“现在是欲擒故纵。”
“……”
无论她怎么做,谢言临都有对应的词来解释是吧。
沈嘉芜思来想去,“那你现在呢?强取豪夺?”
“强取豪夺?”谢言临淡笑,“我不认同,我们分明情投意合。”
不想和他继续探讨下去,沈嘉芜无语,“谁和你情投意……”
她话还未完全说完,唇角被很轻地啄吻,将她剩下的字眼融化在黏糊的亲吻中。
吻到一半,谢言临稍稍撤开,鼻尖蹭着她的,“嗯,不是情投意合,是浓情蜜意。”
“……”
临近上台演讲的日期,沈嘉芜愈发紧张,争分夺秒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