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临漫不经心地转移话题:“喝了多少?”
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沈嘉芜昂头,眸光闪烁:“没有醉,我很清醒。”
空气又陷入寂静,谢言临轻笑出声,掌心覆在沈嘉芜发顶,轻揉了揉,“是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谢言临敛了敛眸,看似在思考。
良久,他问:“什么问题?”
“……”
真把她当醉鬼糊弄呢!
沈嘉芜刚要开口,鼻尖感受到湿润的水痕滑过。
梅雨季,雨落下得猝不及防。
话题终究终止在毫无预兆的雨中,周边皆是花花草草,他们淋雨茫然地寻找遮蔽所,好在没多久便看见六角亭,前往躲雨。
散步前沈嘉芜提前将礼服换掉,不然现在得狼狈地拖着浸湿的裙摆行走。
雨势过于猛烈,不到五分钟,两人已然全身湿透。
耳边尽是雨滴砸在地上的声音,雨落下的同时,温度也跟着极速下降。
沈嘉芜打了个喷嚏。
她下意识看向谢言临,看见他湿透的发丝垂落在眼前,正往下滴水,两人对视一眼,沈嘉芜忽然笑了。
雨水令沈嘉芜微醺的脑子清醒许多,失了询问的勇气。
沈嘉芜偏头垂下眼,出神地盯着两人靠在一起的鞋尖看。
管它呢。
知道原因不会对他们的现在和未来造成影响,何必追溯过去。
心里提醒自己不要多想,可难免钻入牛角尖,越装不在意,越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