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如以往拘束,沈嘉芜也只多看了五秒钟不到。
发觉她落下的目光,谢言临在她发顶轻轻笑着:“看出来你的确很惋惜。”
被拆穿,沈嘉芜脸颊绯红,矢口否认:“我没有。”
为自证清白,她转身准备远离谢言临,逃离不到一米的距离,又被圈着腰拉回,结实的胸膛倏然靠近,紧靠沈嘉芜身后。
沈嘉芜尝试挣脱,腰部被谢言临的小臂桎梏,一动不能动。他掌心温度过于高,沈嘉芜忍不住退缩。
“没有吗。”谢言临喜欢反问她,却没想要她回答,他垂头轻咬沈嘉芜发烫的耳廓。
齿尖轻磨,湿润的唇瓣抿着。沈嘉芜在他怀里逐渐软了身体,眸中涌上湿意。
谢言临没有过多折磨她,在她耳畔笑笑,轻声问:“这次脸红,还是热的吗?”
“……”
沈嘉芜面颊绯红,不好否认,亦不可能承认,咬着下唇,装死不出声。
“怎么不说话?”
泳衣虽贴身,但并不是连体。
温热指腹轻易地掀起火烧般的滚烫。
沈嘉芜不想出声,可一直闷着不回答,他可能会愈加变本加厉。
她回忆谢言临的问题,控制不稳的声线:“脸红是热的。”
“当真?”
猝不及防,沈嘉芜指腹泛白,无力地攀附谢言临肩膀,没控制住隔着单薄的衣料咬了他一口,可谢言临好似毫无知觉,并未有任何的松动。
唯一有变化的,便是搂着她腰的掌心收拢,与她紧密地贴在一起。
他低声问:“还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