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他面对下属的时间过多,他面无表情看人时,总显得过于严肃。
沈嘉芜抿唇,移开了视线,定睛在他附近的衣架上面,看见——
她!的!内!衣!
为什么是洗过的?还好端端挂在衣架上,似乎已经晒了不久。
沈嘉芜千思万想,最终得出一个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的猜测。
这房间里,除了她只有谢言临。
二人衣服送给专人清洗,烘干,到晚上才会送回来。但谢言临很早就知道,沈嘉芜不好意思将内衣也一同送去,向来都是自己解决。
“……”
沈嘉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察觉到沈嘉芜视线落在挂着的内衣上,看出她的犹豫不决,谢言临好似不知情,出声问:“想问什么?”
她嗫嚅道:“你看见我昨晚放在洗手台的衣服了吗?”
“你指的是那个?”谢言临目光随着沈嘉芜的,看向挂在窗边的内衣。
窗户开了一道浅浅的缝隙,有风拂过,吹动内衣晃了一下,像在回应他们的呼唤。
“……”
她极其不愿意承认地嗯了声。
谢言临倒是表现得极为坦然,“早晨看见衣服掉地上,帮你捡起来洗干净了,拿去晒的。”
“……”
沈嘉芜脸颊登时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