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完全贴于她柔软细韧的腰间,紧接着托着她坐在他腿上,另只手一寸一寸往上,似乎在细数她椎骨,分不清是他掌心烫,还是她肌肤更烫。
洗澡之后,沈嘉芜一般不会在里面穿内衣,但由于是和谢言临睡在一张床上,总觉得怪异,于是谨慎地穿了。
已经触碰到内衣扣,沈嘉芜心抖了下。
谢言临忽然笑了笑,“不闷吗?”
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沈嘉芜脸颊绯红地否认:“……不闷。”
谢言临问完,低头,温柔地缓慢深入这个吻,将她舌尖吮得发麻,大脑也跟着麻痹,事情自然而然地将要按照正常发展进行。
她恍惚想起来什么,撤开一些,轻喘着气,制止他解开到一半的动作:“不行。”
谢言临动作一顿,注视着沈嘉芜逐渐染红的眼尾,微微挑眉。
“不行。”沈嘉芜再次重申,“…被我还给我朋友了。”
前面几个字她说得过于小声,若不是谢言临专注在听,还真不一定能听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听清楚,不代表要放过她,谢言临追问:“什么还给朋友?”
“……”
“没有套,不能做。”
话里每个字都被她一字一顿地念出来,好像多烫嘴一样。
话落,她尴尬地抿唇,唇边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谢言临目光落在上面,沉默良久。
就当她忍不住想抬头时,下巴被微微抬高,吻落在她左脸颊上的酒窝,轻柔珍视。
她瞳孔微颤,心脏似乎也被很轻地吻了下,软成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