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从谢言临腿上下来,腿麻动弹不得,只能靠谢言临辅助她。
谢言临开了盏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气氛旖旎,沈嘉芜眼睁睁看见他裤腿上经顶光折射,而细微地闪着湿润的光。
见她在看,谢言临漫不经心地笑笑,贴心问:“要再去洗个澡吗?”
“……………”
沈嘉芜内心崩溃地尖叫,回忆不起方才的半点温情。
第19章
身上出了不少汗,沈嘉芜最终接受谢言临的建议,前往浴室再洗了遍澡。
洗完出来时,谢言临还没睡,特意等她上床盖好被子再关灯。
沈嘉芜将自己蜷缩在一旁,只占据小小一隅,被沿遮住下巴,埋了半张脸进去。宽度一米五的双人床上面,硬生生因她隔出一道不小的空隙。
耳畔响起轻笑,沈嘉芜闭着眼睛,恍若不闻,也许是真的疲惫,没多久便沉沉睡下。
空调制冷效果似乎不太好,睡梦中,沈嘉芜无端感觉到燥热,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
睡熟她无法恢复清醒意识,不禁皱皱眉,忍不住拍了下压在她腰上的手臂,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空调凉风从缝隙中钻进来,给沈嘉芜身体降温,最终找到舒适的姿势睡下。
很久没有如此舒服地睡到自然醒,在家总要为工作操心,经常闹钟还没响就先行起床。
在这儿过于放松,沈嘉芜一觉睡到早上十一点,她记忆回笼,想到谢言临应该在旁边,便出声问:“几点了?”
无人回应,她下意识摸摸身旁的被褥,已然没有温度。
不清楚谢言临什么时候醒的,沈嘉芜靠着床头坐起来,眼神发懵,毫无聚焦点地目视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