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吹干,沈嘉芜又试了几次,还是没办法通关,谢言临在旁看了会儿,明白大致玩法,接过她的平板。
但由于刚上手他很生疏,沈嘉芜忍不住在旁边帮忙点,最后是在两人协同的方式下通关。
晚上十一点左右,谢言临准时关灯。
折腾一天,属实感到疲惫,沈嘉芜在灯开着时还有点儿睡意,在谢言临关灯上床,她又感觉格外清醒,翻身背对着谢言临,一时间精神得睡不着。
这里床不比家里大,他近在咫尺的呼吸似乎就在耳旁。
睡不着,便认为是姿势的问题,她又打算翻身,还没完全翻身,肩膀抵上男人胸膛,她又恢复原来的姿势。
谢言临靠近了些,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脊背,仅仅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它的平缓起伏。
沈嘉芜耳朵烫红,她一动也不敢动,假装已经睡着,耳垂却被捏在指腹间,漫不经心地蹭。
“睡着耳朵也会红吗?”谢言临淡声询问,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沈嘉芜强装淡定,还未出口。
炽热吐息倾洒耳廓,掀起阵阵难捱的痒意,脊骨止不住地颤。
两人用的都是酒店的沐浴露,分不清是谁身上的,栀子花的馥郁甜香。
直到小巧的耳垂被抿进唇里,轻咬含吮。她彻底装不下去,小小地惊呼一声。
谢言临熟稔地掀开衣摆,抚摸她颤抖的椎骨,目前只止步于腰间,指腹摁在其中,他的手指比起沈嘉芜柔嫩的肌肤,要显得粗粝。
指尖很轻地滑过,触电似的酥麻,沈嘉芜无法抑制地轻喘,眼尾泛红。
耳朵愈发滚烫,他退开时,空调风携来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眼睛里盛满湿意。
她在谢言临怀里轻颤,丧失思考,被他捏着下巴亲吻,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牙关,舌尖并不温柔地搅弄,甚至可以说有点凶,强势掠夺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