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芸听她这么说,“舍不得了?”
“也不是……”
“对了,昨晚你怎么说一半人消失了?”陈诗芸想起来质问,“后续呢?你还没说他吻技怎么样,你的感觉怎么样?”
感觉吗?沈嘉芜只觉得是温柔的,舒适的,没让她感到一点难受,除了快窒息的那一瞬间。
“我感觉还挺舒服的。”沈嘉芜一本正经地说。
陈诗芸撑着下巴看她,“原来走的柔情风吗?我还以为你俩画风会是,他掐着你的腰,狠狠吻上来呢。他肯定一手就能圈住你的腰吧?”
被她说得脸红,沈嘉芜想起她腰上的红印,找了个无人角落,掀开她的衣服下摆给陈诗芸看,“我昨晚也被蚊子叮了,还在腰上,也奇怪呢,这蚊子叮的形状,你看,像不像掐上去导致的?”
陈诗芸定睛一看,断言:“就是掐的吧?”
难得两人都沉默。
沈嘉芜回忆昨晚上发生的每一个细节,也没思考出来谢言临到底是什么时候碰过她的腰。
终于想到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沈嘉芜说:“应该是昨天我在滑冰场外差点摔倒,被他扶的那一下掐的?”
“不过我觉得还是蚊子叮的呢,也许只是形状特殊。”
“你就老实承认,你们昨晚肯定放纵了。”
沈嘉芜无奈:“哪有,真的只是很单纯地亲了下。”
当然,用单纯来形容完全不合适,毕竟没有人单纯地亲吻会伸舌头,舔舐她的唇缝企图进来吧。